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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

做完手術以後,大部份人,包括護士都來問我:
怎麼我都沒怎麼喊過痛?

除了剛剛從手術室醒來,喉嚨哽塞著,加上未習慣身上多了三個洞時痛得淚流披面,基本上我都沒怎麼大痛過。

痛楚當然有,拔喉什麼都痛,但遠遠不及術前那些痛。

就是這樣。

當然還有後續,術後偶然還是會相當痛。

長病假

由昨天開始,到手術之前,我都在放長病假。

為免腫瘤爆破和痛楚,有必要長期留在家裡待機。

聽起來好像很悠閑,其實要做的是很多,卻又不能做的心情,真的很難熬。

今天晚上學校本來有個重要的演講,不能參加的話考試會怎麼了,可能沒法畢業吧…

雖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可是由於不可抗力而造成的失誤,真的很大打擊。

吃了強力止痛藥後,一直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真的好辛苦。

寫在內側。每當變幻時

每次當幸福好像要來的時候,
總有後著。

滿以為能出差,可以見識體驗;
最後麻煩每一個人為我張羅奔波。

我討厭這樣,
比起身體上所受的痛苦,
比起對將來未知會變得多壞的情況而恐懼,
我更討厭給人麻煩。

我在人生的頭二十年都負累夠了,
我確實聽得、記得清楚某些日子、不同的人都這樣說過。
然後,在過去的好幾年,
雖然也受過一些人的恩惠,
但始終,未到最壞的情況也不敢張聲。

本來我答應過我會去做身體驗查的,
沒想到當晚更痛。

嗯。
我卻發現我隨行藥物中,
止痛藥根本不夠多撐三天。

本來,我以為日本沒有診所這回事,
所以覺得不舒服便直接去病院,
想著只要能拿到止痛藥,
能撐到回來看醫生就好。

一大清早,打擾了在美國的朋友
(幸好美國是黃昏)
問了一下,他叫我去聖路加国際病院,
因為那裡應該有能講英語的醫生。

可是我只想在附近拿到藥就回來,
到酒店前台問了一下,
原來有間病院就在三分鐘的路程。

沒想到在癌研有明病院的先生,
初步診斷我是虫垂炎。
查了一下字典,即是盲腸炎啊,
大家立刻大為緊張。
我卻覺得痛楚稍微舒緩,
又未至於痛成要大家為我做這麼多的程度,
只想拿了止痛藥就走。

後來又應保險公司要求,
要到聖路加拿取安全飛行證明,
再一次進醫院。
基於新患只能在早上登記,
而虫垂炎的後果可大可小,
所以就進了救急部,即是香港的急症室。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驗血,磁力共振,X光。
CT Scan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全身都想把造影劑噴射出來,
那種灼熱,連耳道都感受得到。

檢查完了。
然後呆等到睡著了又醒。

一直在訊號圈外沒法和外界接上…
比起病情這更讓我著急。
在facebook偶然在我上廁所時接到ろすさん說現在在來院途中(!)
千辛萬苦才能回覆得到叫他不要來。
(softbank經常圈外)

護士突然喊我。

說要立刻到產婦人科。
我迷惑了。
她以為我不懂,
但我不解的卻是…
不是說虫垂炎嗎?

總之又照了一下內窺超聲,
說卵巢有個腫瘤。

嗯。

這次最壞的情況是癌吧。
而且在父母都有過的情況下,
我是高危的族群。

嗯。

當下沒想太多。
暫時不用做些什麼緊急的事情,
不用繼續打亂行程,
不用麻煩更多人就好。

嗯。

沒想沒想,
直到今天早上,
在外邊一個人坐著,
有點輕鬆時,
突然想哭。

我這樣的人,
其實沒資格戀愛吧。

比起身體上的苦,
更加苦了別人吧。
我生來要自己背負的,叫命運;
至於認識我的,和我一起背負的,卻是擔子。

而且還這麼短的時間。

是不是不應該這麼自私,
反正自己都慣了一個人。

就趁著不還不是萬劫不復…

「分手吧」

還沒到喉嚨,
又吞掉。

進退維谷。

怎麼辦…

我已經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
要說忠於自己,也…

連自己也不知道想怎樣。

一方面想得到安全感,
一方面不想變成高調自私的人。

人總是對禁忌的事物充滿慾望。

***

本來, 我就很討厭甜吃。

香港式那種, 有甜味的麵包, 使我對麵包沒多大好感。

冷冷冰冰的, 作為華人總認為不應該是正餐。

自從知道自己不能吃任何有Baker’s yeast的食品時, 突然又對此充滿愛意。

我天天都想吃啊!

我明明知道我也許會因此惹上大病。

***

對禁忌產生的慾望,

可能, 只是因為我知道這不應該。

做人最緊要食得訓得

人生最重要是能吃、能睡。

吃什麼都會間中有想吐的感覺,有時候還真的吐出來;睡覺時又一直醒來,想上廁所還不一定能去得出來。

真的很辛苦。

雖然有保險,但我還是怕去看醫生。

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生命一直在折騰。

大概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被救活。

St. Luke’s PRICKLY HEAT POWDER

prickly-heat_s

 

最近真的很熱,
一直一直流汗,
在流汗的地方都起了紅疹…

是超級癢的那種,
而且也因此失眠。

以為是敏感,
可惡的醫生要我把貓丟了,
我死也不從。

於是尋求別的方法解決,
就跑去買了這個,
十分有用呢!

果然不必把貓丟了。

(我決定了不再看那醫生)

又敏感

這兩天突然全身長滿會痕的紅疹 
去看醫生拿敏感藥
醫生一口咬定是因為我的貓令我敏感, 要我丟把貓丟了

但我認為致敏原可能是下列這些事:
1. 新家有塵蟎, 所以敏感
2. 因為這兩天很熱, 流很多汗, 所以敏感 (因為紅疹的地方都是在流汗的部位)
3. 我吃了兩粒purina 的乾貓糧 (!!!!), 所以敏感
4. 我這個月吃得太多麵包, 酵母菌敏感又回來
5. 星期日和貓洗澡, 只是一時三刻太多貓毛, 所以敏感

….

題外話:
foundation 的貓糧很硬, purina 很香但吃下去沒味道, 但很有咬口….

 現在很暈… 很想睡

驚恐症於我 (2)

2好了, 我承認, 我不是純粹的畏高。

總括來說, 我其實是害怕自己會死於『硬膠』*。

我其實不會在透明的升降機、飛機、或是吊車等, 整個都被密封的高空交通工具中感到害怕。我會覺得, 要是那樣都還是要掉下去的話, 那就只好認命, 不是我本人的錯。

我害怕的, 卻是像自動扶梯那一種, 可能會因為我自己不知因何而放鬆了手就掉下去的那種運輸工具。

我小時候, 也曾一度害怕海洋和碼頭, 但現在好像沒有太大的感覺了…

我是不能容忍任何在自己擁有主動決定權時, 所犯下的一切錯誤

領回了notebook, 我也因為自己令它壞掉, 而久久不能自己…

*硬膠- 大概是指明知估犯的白痴…

海星病

根據 Wikipedia 所說,海星會把胃坐身體吐出來再消化食物:

海星是棘皮動物下的一個綱的動物的名稱。一般海星有五條「胳膊」,從身體中間伸出。海星的骨骼不能動,靠它的水管系統移動。在它胳膊上的水管系統上有很多凸出的小管腳,用來吸水和抓食物。

海星的在身體下面。它的消化系統包括兩個,其中一個可以從身體裡面射出,在體外包住並且消化食物。有的海星靠著它的水管系統的韌性,可以打開貝殼,然後把胃插入貝殼裡直接消化殼裡的肉。海星這種外部消化的功能使它可以吃比它嘴大很多的動物,包括各種貝類,節肢動物和小。半消化的食物送入體內的另一個胃繼續消化吸收。因為海星需要很大的消化能力,它們的胳膊里也有很多消化管。

取自”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B5%B7%E6%98%9F&variant=zh-hk

我現在呀!覺得嘔吐得快要連胃也吐出來了啦!各位,我快變成海星了!有空請到大海來探我啦!!

驚恐症於我

每一個人都有他的恐懼,有人怕狗,有人怕血,有人怕昆虫…

我有達到不尋常程度的畏高症,不過與其說是怕高,我是在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的意外」。我怕電扶梯,也怕行人天穚,這種會接觸空氣流動的高空,當然也怕什麼笨豬跳呀、高空漫步之類的,甚至連這種畫面(如Spiderman 的高空鏡頭)我也會覺得可怕。

但我並不是純粹的怕高,我能在坐飛機時坐在窗邊一直望著飛機升降,也可以在透明的那種升降機看著自己移動,吊車、摩天輪也証實了沒有問題。

我怕電扶梯那一種東西,骨子裡的原因,是我怕是因為自己一時沒抓緊扶手、雙腿發軟之類而掉下去。說到底,我是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的意外」。

在04年的時候,我去上了駕駛課,筆試都考好了,但始終沒有考下去,其實我想說:「我很害怕駕駛!」

有時並不是明顯的目標讓我害怕,可能生病,可能沒有原因。

我的驚恐症,雖然醫生說過不是要用藥的程度,可是卻一直影響我。其中一種就是過度換氣,每一次都像是瀕死體驗,呼吸急促到呼吸不能,視覺糢糊,然後臉的中間開始向上擴散的麻痺,有時會暈倒。若果暈倒時的地方安全,沒有撞到頭,生命一般都沒有危險,但感覺每一次都是要死去一樣。

總覺得如果我在樓梯之類的高處發作我就會滾下去,因此高處是我最難刻服的病原。但這根本是個惡性遁環嘛…

又,另一個原因讓我更怕高:

那年我十八歲,我被一個人硬推著我要我在很高的行人天穚(下面有大貨車通過的那種),我整個人就貼著那個不知穩不穩的欄杆,把我的頭推著往下看,好可怕!真的好可怕!然後他在笑!他肯定有在笑!那一次,我就在天穚上大哭了,腳軟得無法支撐身體,整個人都坐了下來,沒法行動。

這一件事、這一個人所做的其他事,也成為了我的惡夢。

恐慌發作和過度換氣

是同一件事情吧?恐慌發作(Panic Attacks)和過度換氣(Hyper respiration)。

前者是病因而名,者是以病徵而名。

實際生理上沒有生命危險,表面的生理徵狀和心理卻經常處於瀕死邊緣,是活地獄。

我的畏高症(Acrophobia),害我連看高處拍下的影片都不行(但相片就沒問題);持續多年被人在睡夢中拿鎖匙開門,我變得害怕鎖匙碰撞的聲音,睡覺也不能熟睡;我也對各種各樣的病症恐慌,害怕死亡;害怕被忽視。

最近我開始害怕遠行,不停的、重複地問,理性是知道自己做的資料搜集已經很足夠,可是一直沒原因地害怕。這時候,有點「我快要死去」的感覺,不停在腦中重複「我其實不應該自己一個人去旅行」的想法,嗚呼,誰救我?

一直都不明白為何在吃藥之前, 總得要吃些東西。現在我終於了解得到了, 用身體。

但我真的一點都不餓, 不能夠一天裡吃個四餐, 就為了那顆小小的藥丸… 肚子太過充滿的感覺, 實在不是太好呢! 

現在嘗到了惡果了之後, 我又記起了, 我的袓母, 她是如何死去的…

人為何總是要等到嘗了後果之後, 才學懂如何做人呢?

It’s been another sleepless night

felt tired and exhausted and fall asleep @ 12:35am
woke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dream @ 2:38am
tried and failed to sleep again till 3:45am

On body:
feeling dizzy, headache, face was numb, dry, hot like fever, notalgia, thrust, palpitations

Mentally:
hard to concentrate, but not very stressed, thinking of (nearly) nothing

Action:
maybe a hot sho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