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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現在

小說別看太多,
會有錯誤的投射,
要求太多不切實際。

別再說你從前的他會對你怎麼怎麼,
那個他已經是從前,
他待你的方式並不成功,
他也不是真的好,
所以他才成為了從前。

你不能受氣,
對方也不能,
每人退一步好嗎。

是有點累,
累了便睡啦,
不要再爭吵了。

十五歲(下)

你看起來就像我的十五歲。

那時我也和你一樣,
為著自己所憧憬的愛情,
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為了愛情,
不是為了對象。

現在長大了,
會想很多以後,
想更多的將來。

不單純地為了
現在吃什麼、做什麼、替你抹把汗。

雖然這些被遺忘的,都難得。
我知道,這是你的好。

你沒想太多將來,
其實也沒想太多現在。
你活在憧憬,
並不現實。

 

也許,你只是在享受愛情。

我不清楚,你是否真的曾經愛我。

也許換了對象,你也能做著相同的事情。

不相信嗎?

可是,
要是我現在…
你會挽留我嗎?

不用回答我,
你心裡自有答案。

儘管這樣,我還是想試試繼續。

即使,有時會變得心灰意冷。

Good Idea Bad Idea

是狂歡三寶的好主意.壞主意。

看片段總覺得BAD IDEA可笑無稽,
但人總是犯著相同的錯誤。

明明知道有些事做了,
著眼於小小處,忽略了大事,後果堪虞,
卻又無法避免地犯了那樣的錯。

一定一定要好好記住什麼才是難得,
什麼是最重要。

有些事情像玻璃球,
一次兩次沒事,
總有一天會摔破得體無完膚。

要記住要記住要記住。

不能再任性。

寫在內側。每當變幻時

每次當幸福好像要來的時候,
總有後著。

滿以為能出差,可以見識體驗;
最後麻煩每一個人為我張羅奔波。

我討厭這樣,
比起身體上所受的痛苦,
比起對將來未知會變得多壞的情況而恐懼,
我更討厭給人麻煩。

我在人生的頭二十年都負累夠了,
我確實聽得、記得清楚某些日子、不同的人都這樣說過。
然後,在過去的好幾年,
雖然也受過一些人的恩惠,
但始終,未到最壞的情況也不敢張聲。

本來我答應過我會去做身體驗查的,
沒想到當晚更痛。

嗯。
我卻發現我隨行藥物中,
止痛藥根本不夠多撐三天。

本來,我以為日本沒有診所這回事,
所以覺得不舒服便直接去病院,
想著只要能拿到止痛藥,
能撐到回來看醫生就好。

一大清早,打擾了在美國的朋友
(幸好美國是黃昏)
問了一下,他叫我去聖路加国際病院,
因為那裡應該有能講英語的醫生。

可是我只想在附近拿到藥就回來,
到酒店前台問了一下,
原來有間病院就在三分鐘的路程。

沒想到在癌研有明病院的先生,
初步診斷我是虫垂炎。
查了一下字典,即是盲腸炎啊,
大家立刻大為緊張。
我卻覺得痛楚稍微舒緩,
又未至於痛成要大家為我做這麼多的程度,
只想拿了止痛藥就走。

後來又應保險公司要求,
要到聖路加拿取安全飛行證明,
再一次進醫院。
基於新患只能在早上登記,
而虫垂炎的後果可大可小,
所以就進了救急部,即是香港的急症室。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驗血,磁力共振,X光。
CT Scan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全身都想把造影劑噴射出來,
那種灼熱,連耳道都感受得到。

檢查完了。
然後呆等到睡著了又醒。

一直在訊號圈外沒法和外界接上…
比起病情這更讓我著急。
在facebook偶然在我上廁所時接到ろすさん說現在在來院途中(!)
千辛萬苦才能回覆得到叫他不要來。
(softbank經常圈外)

護士突然喊我。

說要立刻到產婦人科。
我迷惑了。
她以為我不懂,
但我不解的卻是…
不是說虫垂炎嗎?

總之又照了一下內窺超聲,
說卵巢有個腫瘤。

嗯。

這次最壞的情況是癌吧。
而且在父母都有過的情況下,
我是高危的族群。

嗯。

當下沒想太多。
暫時不用做些什麼緊急的事情,
不用繼續打亂行程,
不用麻煩更多人就好。

嗯。

沒想沒想,
直到今天早上,
在外邊一個人坐著,
有點輕鬆時,
突然想哭。

我這樣的人,
其實沒資格戀愛吧。

比起身體上的苦,
更加苦了別人吧。
我生來要自己背負的,叫命運;
至於認識我的,和我一起背負的,卻是擔子。

而且還這麼短的時間。

是不是不應該這麼自私,
反正自己都慣了一個人。

就趁著不還不是萬劫不復…

「分手吧」

還沒到喉嚨,
又吞掉。

進退維谷。

怎麼辦…

我已經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
要說忠於自己,也…

連自己也不知道想怎樣。

一方面想得到安全感,
一方面不想變成高調自私的人。